炸响,亭白的心都跟着抖了抖。
她艰难仰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在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亭白瞳孔骤缩,身体跟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头顶的枝桠间,立着的人一身黑衣、黑瞳黑唇,正是羌晏离。
原本不理人的喜宝,仿佛被召唤一般,挣脱了亭白的手,一步一顿地走到羌晏离所立的树下站好。
亭白缓慢转头,看向喜宝。
喜宝此刻目视前方,身姿一动不动,好似一个牵线木偶一般。
树上的羌晏离踏空向亭白走来,亭白周身都被神识压制,连后退也不能。
直至走到距亭白一尺距离,羌晏离才停下,一边嘴角勾起,嗓音温柔到发腻:“小亭白,我们又见面了。”
亭白强忍恐惧,声线颤抖:“你是什么时候对喜宝下手的?为何,为何……”
明明他们从幽泉山脉离开时,羌晏离都还在幽泉泉眼上的小屋中温养。
“哦,你是说为何他没有魔化却能听我使唤?”羌晏离笑得恣意:“这还要感谢他偷跑出来,否则,我这傀儡术可就没人施展了。”
闻言,亭白猛然瞪大眼睛。
喜宝上次偷跑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