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完了药,涂山予雪收回手,道:“此处恐怕已经查看不出什么,明日我再派人搜寻其他地方,我们先回去吧。”
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转身往暗道走,涂山予雪忽然伸出手,牵住了亭白的手。
亭白猝不及防之下被他牵住手,一瞬间只觉得左手的触感此刻分外敏锐,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起来,却也没挣脱。
直到出了暗道,涂山予雪才松开亭白的手。
等离了涂山烟的院子,涂山予雪却没拿出飞行法宝,亭白只好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夜色清朗,花香扑鼻。
两人就这样慢慢地往回走。
亭白心中那个盘桓了许久的问题,跃跃欲试地想冒头。
“予雪哥哥。”亭白停下,叫住他。
涂山予雪方才似乎也在想事情,听到亭白叫他,他转头看向她,语气紧张:“头还疼吗?”
“不疼了。”亭白摇头,顿了顿,在周身设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见她如此郑重,涂山予雪的神色也更加认真。
话到了口边,亭白又有些难以启齿,开了几个头都没说下去。
涂山予雪看着面前略有些局促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