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就神游起来。
予雪哥哥是因为他娘亲才答应和她的婚约的,那时自己还那么小,他定然不喜欢自己吧。
十有八九是不喜欢的。
一想到此处,亭白更加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
没有认亲前,她因予雪哥哥有未婚妻而烦恼,认亲以后,她还是因为这个婚约烦恼。
如果予雪哥哥不喜欢自己,这个婚约,还有意义么?
没有意义。
越想越烦躁,亭白干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正想修炼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记得当初自己去闯那二夫人涂山烟的院子时,曾见她房里地下阵法中,囚禁着一条奄奄一息的青蛇。
当初亭白以为那青蛇可能是涂山烟的什么手下或者仇人,她因不敢暴露出自己曾暗访过二夫人院子的事情,也没有向青衣他们打听过。
原本亭白并没有想太多,但在今晚娘亲和她提到族长夫人临舞时,多提了几句。
亭白才知道族长夫人身边的侍女还有蛇族的,她不由就多想了些。
那青蛇,该不会是族长夫人的侍女吧?
不行,她得把这个事告诉予雪哥哥一声。趁现在涂山烟还被关着,予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