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所说的话来。
她心中便极是不好意思,正要收回视线,却见涂山予雪似感应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来,冲她安抚一笑。
亭白的心略定了下来,她思考着两位神君异常的行为,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两位神君,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他们失踪的女儿吧?
不,不可能。她身上并没有解蓝玉啊。
可是,她年岁与那听溪确是相当的,而且,那木听溪也是一千年前失踪的。
万一,她真是失踪的木听溪,那她岂不是,岂不是予雪哥哥的未婚妻?
想到此处,亭白的心骤然狂跳起来,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平静的湖底突然如滚汤沸腾,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有些克制不住的雀跃和激动。
“亭白?小亭白?”一旁木辛的呼唤将亭白从幻想中拉回,亭白回过神来,猛地甩几下头,企图把这令人雀跃和羞耻的幻想从脑海中甩脱走。
木辛关切问道:“你怎么了?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辛姨给你看看吧。”
亭白忙摇头:“没有不舒服,予雪哥哥已经替我疗过伤了。”
“是这样的。”木辛知道亭白一千年前的记忆都缺失了,斟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