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带着疏离冷淡,而且他总是早出晚归,独自一人。
若是有个人能常伴他身边,陪他玩乐逗他开心,那必是极好的。
定是极好的。亭白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这句话,眼泪却不自觉从眼角滑进枕头。
正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亭白狼狈起身,整理了下仪容后,才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浣雪院中的侍卫,亭白有几分印象。
因这段时日涂山予雪不在青丘,青山青石分外忙碌,就连青河也不在院中,浣雪院中便由余下的侍卫看管。
那侍卫拱手行礼:“亭白姑娘,老夫人身边的习玉请您去松禾院一叙。”
松禾院?
老夫人是涂山族的主人兼长辈,要见自己倒也正常,只是为何偏偏在今夜?
亭白联想到予雪哥哥曾说要带自己拜见桃王木辛上神,心中微顿。
罢了罢了,左不过是见一面,最多再过几天自己就要离开了。
那侍卫再次轻唤一声:“亭白姑娘?”
亭白回神,笑着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习玉三十左右,面容和善可亲,笑着和亭白招呼行礼,亭白没心情多说,胡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