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画中人。
她终究只是一个路人。
亭白拼命压制从心底不断涌出的酸涩,然而越是压制,酸意越是往外冒。
她这是怎么了,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予雪哥哥快要找到未婚妻子,她应该为他高兴。
泪水不知何时已盈满了眼眶。
亭白倏地转过身,用袖子印去眼角溢出的泪,拼命忍住了不要再哭,眼眶都憋红了。
涂山予雪感觉到动静,转过身来,见亭白正低头背对着他,袖子遮住一半的脸。
身旁的青衣也有些手足无措。
“亭白?”清泠的嗓音里难得带了丝小心翼翼:“你不开心?”
亭白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咧出一个大大的笑:“没有,只是被风沙迷了眼。”
一旁的青衣仰天长叹,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鼻子都哭红了。
涂山予雪温和道:“嗯,现在风有些大,是我考虑不周了。”
说完,涂山予雪就在法宝周围设下了防护灵罩。
亭白张了张嘴,没说话。
涂山予雪回头笑看她:“现在可好些了?”
亭白看着他唇角温暖的笑意,心中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