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前的事情。”黛萝揉着眼旁的穴位,面色微有些痛苦:“我一概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羌晏离将我关入一个阵中。”
“那便没错了。”亭白道:“我当时也是被关入一个阵中。”
三人聊了会各自的经历,亭白见涂山予雪一人站在前头的位置,微垂着头,似乎在想事情,便忍不住站起身,凑到涂山予雪旁边。
“予雪哥哥。”亭白唤了一声,心中有些羞赧。
她本意是想帮助涂山予雪的忙,不料最后还是涂山予雪又一次帮她,还要来回奔波,替她的同伴祛除魔气。
涂山予雪回过神,眉眼柔和:“怎么了?”
亭白忽地就想起昨夜他牵自己手时的触感,嘴角不自觉咧了咧,低下头:“没怎么,就是,想谢谢你。”
亭白没听见涂山予雪回答,忍不住回过头去,却听他传音道:“亭白,今日若是能将黛萝妖心的魔气祛除,往后你也得警惕着些。”
“为何?”亭白问:“予雪哥哥可是发现有什么不对?”
涂山予雪道:“毕竟她是起死回生的人,小心着些总没错。”
亭白点了点头,想了想,问:“予雪哥哥,你刚刚在想的就是这个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