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心中却有些无端憋屈。
临镜既早已知晓,自己问他是否要将自己打入锻魂台时他却什么都不说,一路上让她担惊受怕,是成心想看她笑话么。
幸而这一路上自己心中虽然恐惧,面上却未显,不然就丢脸丢到外族去了。
两人在厅中说了许久话,也不见那二人出来,亭白站起身,正打算拉着芳觉看看这处涂山府邸,就见青衣回来了,他一身寒气,就连眉毛和发上都沾染了冰霜。
亭白见状,赶忙将一旁热腾腾的灵茶给青衣倒了一杯,并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将灵力转化成热量为他驱寒。
就亭白那点法力,转化的热量真是不够看的,不过她也是好心,青衣自然没有拒绝。
芳觉站在一旁,因着并不认识青衣,和青衣点了点头后便没再出声。
待喝过了热茶,坐着将体内灵力运转了几周,青衣总算恢复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亭白迫不及待开口问。
青衣在涂山予雪和亭白快到的时候,就先深入了极北之地深处,向雪族呈递青丘大公子的拜帖。
青衣虽不知自家公子拜访雪族的目的何在,但心知和亭白脱不了干系,倒也没卖关子:“雪族族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