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不安地坐在厅中等了一两个时辰,芳觉就见到了数月未见的亭白跨进门来,与她一道的是一身青衣的涂山予雪。
芳觉一愣,看向斜对面坐着的临镜,他已站起身,走向涂山予雪。
他为何……
不等芳觉多想,亭白已向她扑来,勒了她个满怀:“芳觉姐,我可想死你啦。”
临镜看了眼她二人,神思不明,随后他看向涂山予雪:“我有事与你说。”
涂山予雪道:“正好,我也有东西交给你。”
他笑看了一眼活泼闹腾的亭白,转身带着临镜向书房走去。
府邸中的下人早已将各处都打扫干净,两人直接在书案前坐下,涂山予雪取出一面阵盘,推给临镜。
临镜拿起,询问:“万里寻踪阵?”
涂山予雪点头:“嗯,你打开看一看。”
盖子打开,里面是一面铜镜做底的阵盘,上面绘着大荒有名的山川河流,金色的指针摇摇晃晃,时而指向南边,时而指向东边。
而在指针指向的位置上,一条细小的棉线状物体随着指针游走。
临镜反应过来:“临夕的踪迹出现了?”
“嗯。”涂山予雪点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