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白想起之前和临镜去看过的幻影戏,大眼睛顿时忽闪忽闪:“予雪哥哥,巫雨散人这么厉害,会不会给自己留个后路?比如在阵中阵里藏一瓣残魂啊,戏文里不都这么说?”
涂山予雪闻言,眼含笑意看她一眼,有些无奈:“戏文里说的如何能当真?修道者死时魂魄才会离体,且刚离体时没有自主意识。若当时有旁人,才可替其收敛魂魄,羌屿杀巫雨散人时,又岂会在有人时动手?”
也是哦。
亭白有些悻悻。
“不过。”涂山予雪话锋一转:“这儿本已是阵中,巫雨散人却设了个不难察觉的阵中阵,显而易见是想引领人去破阵,我们不妨去看看。”
亭白自然应好,便跟着涂山予雪移形换位,看他时不时在不同位置打上口诀,如此曲折来回走了数十步,予雪和亭白在东面墙前停下,这面墙前花草灵药尤其多,几乎从墙面铺到了屋子中央。
涂山予雪最后一次施展法诀,面前的奇花异草随着墙面开始轰隆隆移动,
须臾,花盆草瓶归位,在花草掩映之间,沿着墙壁处现出一条南北方向的小径来,曲径通幽。
小径长不过四五米,尽头处,有个小小的高台。
小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