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话,却听涂山予雪继续道:“为何要挡在我身后?那魔族人法力高深,你修为灵力尚低,若被他伤了根基,恐怕连晋仙都难,你修行数千年,难道连这点都不清楚?”
声音竟已带上了十足的严厉。
亭白一呆,未料到自己替他挡下攻击,他没有感谢就算了,竟然还责怪她。她委屈地瘪了瘪嘴,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这副委屈的神态,实在像极了……涂山予雪压下翻涌出来的回忆,顿了顿,嗓音柔和下来:“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我灵力更高,受到些攻击也无妨,你却不一样。以后遇到这种事,躲在身后便好,莫要视生命修行为儿戏。”
亭白抿了抿嘴,还是乖巧应道:“哦。”
气氛有一瞬的冷场。
亭白犹豫着问道:“予雪哥哥,你那时怎么知道我出事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以及,二人所在的这个花房又是怎么回事。
涂山予雪道:“你的蒲团面料崭新,因此我发现医室被施了阵法,且无人回应我。后来破开阵法后,我四处搜寻,就发现了此处。因为破解这处花房阵法颇费了些时间,所以遇到你时便有些迟了。”
原来如此,亭白点头,问道:“予雪哥哥,你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