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如将一切都告诉予雪哥哥吧。死期将近,倒不如坦白一些。
予雪哥哥心地善良,就算得知真相,也未必会把她关押起来交给桃族处置,没准还会帮她想办法。
毕竟他实在帮助了她太多太多,在她夜班爬床后气得要赶走她时,依然能在看到她月圆魔变时,为她奔走寻医;在她闯祸数次后也并不责怪,而是理性分析并好言教导;受了伤后也是先替她疗伤……
她实在心中有愧。
一天一夜过去。
涂山予雪伤势已经好了七八分,他不等全好便先收了势。
实在是,身边之人的存在感也太强了些。
修炼之人一般都会设防御阵法,涂山予雪虽然没有设阵法,却分了一丝神识关注外界,以免发生意外状况。
意外状况倒是没有,只是被人盯着瞧了一天一夜的情形,实在是,生平头一次。
亭白原本只是在想是否要坦白的事情,不知不觉就盯着涂山予雪开始发呆,清隽的容颜、精致乌黑的眉眼,即使阖着双眼也依然好看得不行,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也不知瞧了多久,她不自觉打了个盹,一晃神间就看到涂山予雪已经停下了修炼,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