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亦是极大。
见亭白面色苍白,呆呆愣愣,涂山予雪心中微叹,站起身:“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亭白张口欲喊,又止住,默默看他离开,替她关上房门。
他肯定已猜到自己妖心不同寻常了,可他为何不追问?
是想明日再处决她吗?看他的样子,却也不像是要将她关起来的意思。
此刻形势未明,自己还是先不要告诉芳觉喜宝了,就算有事,早说晚说都是一样。万一无事,还叫他们白担心一场。
涂山予雪回到房门前,青衣还等在门口,他思量了会,道:“青衣,你派人去观察涂山雨霏动静,尤其留意她和老夫人、涂山烟的来往,若有异常,立即来报。”
青衣应下。
“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歇息吧。”
青衣领命退下。
翌日,清晨。
亭白房门外早早传来敲门声。亭白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涂山予雪。
他今日没有出门。
亭白将他迎进来,想问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涂山予雪率先开口,声线清润:“我昨晚已经联系过辛姨了。”
辛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