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对体内灵力的控制,魔气运转更加剧烈,天上的圆月周身笼罩着丝丝乌云,更显大地昏暗。
涂山雨霏和流月挟持着昏迷的亭白往高处飞去。
今夜实乃意外之喜。
涂山雨霏志得意满,畅想前景:“老夫人就算疼惜她孙子,也总不可能留一个身带魔气的人呆在予雪哥哥身边吧。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这小桃子精自然不能留在青丘。”
流月问道:“小姐为何不直接向二夫人说?何必越过二夫人去找老夫人?”
涂山雨霏眼神徒然变得锐利,盯向流月:“你可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涂山雨霏的侍女,不是我姨母的侍女。”
流月慌忙道:“属下不敢。”
涂山雨霏语气缓了缓:“姨母向来与表哥不对付,她若知晓此事,定然会想办法将此事闹大以对付表哥。老夫人就不一样了,老夫人只会悄悄处置。所以,流月,绝不能将此事泄露,你可明白?”
流月低头恭敬应道:“属下明白。”
涂山雨霏满意点头,一撇眼间,吓得险些魂飞魄散,一声尖叫冲破喉咙,如同甩瘟疫般将挟持住的人甩开。
流月一同看过去,也被眼前的恐怖模样吓得差点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