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又恰恰是月圆之夜。
涂山予雪神色一凛,一个闪身,人就消失在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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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涂山雨霏带着流月慌慌张张回到院中,先为她止住了伤势,又让流香喂给她一些灵药。
流月忍着疼痛问道:“小姐,我们就这样回来了?那那只桃子精怎么办?”
涂山雨霏沉眉不语,过了会才道:“此事先不要声张,我们明天直接去告诉老夫人,切记别让我姨母知晓。”
“什么事不要让我知晓啊?”大开的门外,涂山烟悠然走进,面含笑意,身后一名黑衣侍女如影随形。
涂山雨霏面色一变,掩饰道:“姨母您来了?不过是小事,就不劳烦您知晓了。”
涂山烟在屋中主位坐下,来回扫视涂山雨霏几圈,轻笑几声,笑到一半戛然而止,笑容顿收,面色阴沉:“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字不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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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白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脑中有短暂的空白。
她方才……阻止不了魔气的运转,再后来全身被制,她就昏了过去,彻底失去意识。
这在以前的月圆之夜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以前虽然也会心神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