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你拿璃花弹炸了涂山雨霏一身不说,还在她脸上画了一只万年不化的乌龟,是也不是?”
这个也算英勇事迹?亭白哑然。
涂山沁一脸惋惜:“我一听青衣说完就立马去涂山雨霏院外转悠,可惜一直没见她人影。啧啧啧,真是太可惜了。”
“对了。”涂山沁想起正事:“青衣不是说临镜带你出门玩了吗?怎么你回来了,他却不见人影?”
亭白道:“我也不清楚,送我回来后他就走了,好像和人约好了去什么赌场。”
亭白心中默默吐槽:总不能说临镜是看到你才跑的吧?
涂山沁问:“赌场?你知道是什么赌场吗?”
“好像是什么湖下赌场?”
涂山沁眼中一亮:“水中月?”
亭白点头:“应该就叫这个。”
涂山沁兴奋地拉起亭白就走:“走走走,沁姐姐带你见见世面,顺便找临镜那个家伙。”
采薇在身后急道:“小姐你今日才刚回来,说好了要去老夫人院中用膳的。”
涂山沁一手拉着亭白往外冲,一手朝身后挥:“你去跟奶奶说声,我明日再去用膳。”
亭白就这样被涂山沁拽着,又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