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小桃妖似乎有些苦衷,她到底干了什么事儿?让你必须赶她走?”
涂山予雪眼睫微垂:“不过是些小事。”
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
这一个个的,搞这么神秘,他还免费给他们当传声筒,真真是自讨没趣。
临镜起身:“走了。”
亭白回到房中,一直思量临镜的话。予雪哥哥,是个可以信任的人,也许,真的会帮她。
可是,芳觉姐让她务必要慎重。她自己也有些不敢面对后果,故而迟迟未能下定决心。
一方面,她担心说出真相会被关押,另一方面,她又担心说出半真半假的谎言后,予雪哥哥却毫不犹豫地帮她,这样她会更羞愧。
正想得出神,忽听门外传来敲门声,响了三下,从容有力。
亭白推开门,万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涂山予雪。
她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只听他问:“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没……没有。”
涂山予雪看着面前低着头的亭白,顿了顿,道:“嗯,那你早些休息吧。”
他没再多问,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亭白几乎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