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青河也有些看愣了。
公子好久没这样开怀过了。
涂山予雪见面前人呆呆傻傻盯着他看,不由轻咳一声,又转过身去:“说吧,为什么。”
“因为……她上次想要毁我的容貌,这次又用杯子射我脸,我就想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意思一下。只是,我没想到那墨是万年不化的……”
还来而不往非礼也。
涂山予雪忍住笑,严肃道:“这一次也便罢了,下一次可不能再这样鲁莽。”
亭白忙低头认错:“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青河见此刻气氛正好,插话道:“公子好久没吃我做的饭了,不如我去做些来,公子和亭白姑娘尝尝?”
此刻天色尚早,涂山予雪看了眼天色,点点头:“也好。”
青衣被青河拉去打下手了,涂山予雪和亭白则在院中东南角的石桌上坐下。
不知为何,亭白突然有点紧张。
对面的人长睫垂下,似乎在想事情。
亭白屁股挪了几下,想到自己那几坛青麻酒,忙拿了一坛出来:“予雪哥哥,这是沁姐姐送我的青麻酒,不如我们喝一些吧?”
青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