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房间?”
青衣忙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走到房间门口,涂山予雪道:“出来吧。”
亭白将门拉开一条缝,一脸做错事怕责罚的神态,小心翼翼从门缝里看他。
涂山予雪反被气笑了:“这时候知道怕了?还不快出来。”
亭白一把拉开门,老老实实站到涂山予雪面前。
涂山予雪往前厅走,亭白亦步亦趋地跟上。
“为什么要画乌龟?”声音从前头飘来。
亭白忙打起精神:“因为我认识的神兽就几个,青龙体型细长,不适合画在脸上,白虎又太难画了,只有乌龟正正好,圆圆的,又简单……”
前面的身影蓦地顿住,亭白不知道是不是哪里说错了,声音低下去,不敢再说。
一阵清风吹过,后面的青衣青河两人强忍住笑。
亭白紧张地等了片刻,就见前面的人转过身来,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笑骂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在她脸上画画!”
眼前人天生一副好相貌,不笑时眉目清冷,微笑时双眸中也带着疏离,此刻大笑,上挑的眼尾弯成下压的弧度,一双清澈如琉璃的眼中荡漾着温柔的涟漪,好似有迷人的漩涡,要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