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还是交给他们家公子来处理吧。
青衣也懒得等涂山雨霏醒来然后跟她解释,将涂山雨霏身体侧放,直接在她面前架了一面铜镜,这样她一醒来就能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用费他口舌了。
就是效果有点惊悚。
青衣迈步出门,准备在院门口等公子,心中默默感叹,跟着沁小姐接触久了,貌似自己也有些促狭了。
青河见他出来,问道:“怎么样了,表小姐还不愿意走?”
青衣耸耸肩,示意他自己去看。
青河出来后,默默站到了青衣旁边,问:“是亭白姑娘弄的?”
青衣瞥他一眼,不然还能有谁?
青河不吭声了。
天边残阳如血,给万物蒙上一层暖橙色。
青衣青河远远瞧见自家公子,立刻就迎了上去,青衣硬着头皮道:“公子,表小姐还在里面。”
涂山予雪有些诧异青衣的办事效率,就听青衣语速极快接着禀报经过:“……然后亭白姑娘就在表小姐脸上画了只乌龟,用的还是万年不化的云归墨,亭白姑娘并不知道此墨万年不化。”
涂山予雪行走的速度微缓了缓,然后恢复如常:“她们人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