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责怪她?也没有怀疑她?亭白眼睫飞快眨动,声音低低:“好。”
“已经无事了,你自去修炼吧。”
亭白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心中犹豫要不要将二夫人院中的异常告知。
闯进院中还可用误入解释,可潜入二夫人房中、并跟随二夫人进入暗道还没被发现,这又该如何解释。
说出二夫人异常的同时,自己的意图势必也会暴露。
亭白转身关门,设下防御阵法,躺回床上,长长哀叹一声。
良久,她才心神联系芳觉:“芳觉姐。”
芳觉自方才起一直在等亭白这边的情况,立刻就回应:“怎么样了,刚刚发生了何事?”
“那个要刮花我脸大女人闹上门来了,但是予雪哥哥并未责怪我,也没有怀疑我,只是让我以后出门时记得带上青衣。”
芳觉道:“你是不是傻呀?让你出门带上人已经是在怀疑你了啊。”
“啊?”亭白有些愣怔:“可是,予雪哥哥的语气还很温和啊,也不像在怀疑我,他让青衣带我出门,只是因为我不认识路。”
芳觉没再纠缠这个问题,她这个妹妹虽然心思灵慧,却有些单纯,她只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