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表哥。”
早知道表哥这么早回来,她就不会打扮一新后过来了,务必要让表哥看到她狼狈可怜的惨状。
涂山予雪并未应声,声音温和如往日:“你今日来有何事?”
嗓音清泠中带着些温润,如山中清泉落于石上,又如天边云朵织成云锦,熨贴温软。
表哥对自己说话这么温和,怎么可能一丝情意都没有呢?定然是表哥平日太忙了,又因着姨母才略微疏远自己。
涂山雨霏低头抿唇,嗓音压低:“是这样的,我今日本是无聊出门闲逛,却见一个桃妖穿着侍女服饰鬼鬼祟祟地从姨母院中翻墙而出。我心中起疑,就让人绑住准备询问一番,不过才恫吓了几句,她竟然就扔出近百颗威力巨大的弹药,我没有防备,若不是耳朵上这对防御法宝,差点被毁容,两个侍女也都受了些轻伤,姨母的院墙更是毁坏了一角。”
涂山雨霏觑了觑涂山予雪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才继续道:“我前几日听涂山沁说过,表哥新带回一只小桃妖,便想着来问问,总不能白白被人伤了,这小妖无辜伤我们青丘中人,表哥你说是不是应该严惩?”
她倒不担心那桃妖爆出自己想毁她容的事情,毕竟还没毁容不是,且姨母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