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先将沁儿的丫鬟采薇借过来。”
青衣松口气,低头领命而去,没走几步涂山予雪又叫住了他。
“等会派人去沁湘院后,你再亲自去请勤伯,让他给桃妖看看伤势。”
等青衣出门后,青河犹豫道:“公子,那你今日还出门吗?”
偌大的涂山族需要公子打理,虽有许多得力手下,可有些事总免不了要亲力亲为。
涂山予雪略思索一阵,道:“今日事情不多,便不出门了,等勤伯来给她看过再说。”
言毕,涂山予雪一撩下摆,在身后的嵌螺钿乌神木圈椅上坐下来。
青河训练有素,立即给公子摆上点心泡上新茶,然后侍立一旁默不吭声。
青河青衣等都是自小跟着公子的,公子小时候捣蛋闯祸的事干的多了去了,玩得要多疯有多疯。偏偏公子表面总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一副好皮相不知欺骗了多少长辈。
他们自也是一同跟着疯过来的,故而现在青河虽被公子带得沉稳了许多,内心处还是十分跳脱地东想西想。
他偷偷瞄一眼正垂着眼睫淡然饮茶的公子,又看了一眼仙泉中的少女。
自从族长夫人去世后,公子就变得极是少言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