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难也。
且不说雪滴子,就说解蓝玉,乃是桃王代代相传。他们虽同是桃族,和万风桃林却是一点关系也没有,桃王如何肯轻易将解蓝玉借出。
且玉简里说的是可能净化。万一他们向桃王说出缘由,解蓝玉和雪滴子也借到手了,却仍是不能净化魔心,到时又该如何自处?
“那第二法呢?”喜宝问得极缓,心中已不报希望。
“或是寻有护山大阵的万风桃林庇佑,终生不出桃林,且要时时谨慎,不可让人发现我们月圆魔变的异状;或是天涯海角,极尽远离,被羌晏离找到之日,便是我们自戮之时。”
听完此言,喜宝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他幼时被掳,亲眼看着双亲死于幽泉之下。如今眼看就要重见天日,重获自由,未曾想却是山重水复,艰阻重重。
“喜宝,你气馁了吗?”
喜宝抬头,芳觉姐姐目光坚定明亮,他心中也坚定起来:“芳觉姐,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便怎么做。只要熬下去,总会有解脱之日。”
“那我们且就拼上一拼。”芳觉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她右掌用力拍了拍喜宝,喜宝一个没防备,被她拍得身体往下一压,差点没和地面来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