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羌晏离那天带走黛萝,是因为黛萝离他最近。芳觉让他们不要出来,分明是想让羌晏离带走她自己。
亭白急道:“此举不妥,芳觉姐你胆识过人,法力也是我们中最高的。你带着喜宝逃走的希望也更大,无论怎么看下次也应该我去。”
喜宝也争着道:“还是我去吧,我最小法力也最弱,会拖累你们。”
芳觉用心神沟通道:“都不要争了。我这么做是经过一番权衡的。亭白你阵法天赋极高,在仅剩的时间里多钻研,若得老天眷顾,说不定就解开了。我法力最高,到时会瞅准机会偷袭羌晏离,若能伤到他,也能给你们争取一些机会。”
“可是这些年我研习阵法不如芳觉姐勤奋……”亭白还要再辩,却被芳觉打断:“不要再说了,你们如果还认我这个大姐,就听我号令行事。”
亭白一腔话憋回肚子里,心中却暗暗打定主意。
剩下的时间刻不容缓,芳觉和亭白继续在结界边研究阵法,喜宝则坐在他们身旁不远处修炼。
二人盘腿坐着,身前摊着一张羊皮纸,上面是木恒伯伯曾经绘制的阵法图。
二人先在身周布置了个隐匿阵法,随后双手挥动施展法诀,灵力从掌心涌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