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压倒的视线俯视着纪宏。
纪宏感觉自己的手腕被越收越紧,最后疼的额头都直冒冷汗。
“疼疼疼……”他迭声呼痛,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纪容这才对魏琮道:“算了吧。”
一句话说的很是无奈,魏琮却心疼起来。
她是受了多少委屈,才能把这样的事情轻飘飘的压下去。
魏琮缓缓松手,“王妃不懂事,自然有本王担着。岳丈大人若是再这样动手,本王也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末了,又补充道:“毕竟,本王护短。”
看着两人扬长而去,纪宏这才后知后觉的揉着疼的快要断掉的手腕。
他这哪里是嫁女儿啊,完全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添堵的!
这往后想要再找他们办事儿,只怕是不容易了。
白笙去而复返,对纪宏道:“纪家二爷,我们王爷说了,他岳母就只有王妃一个女儿,若是谁想做岳母的女儿,那就把牌位拿过去他过目。”
纪宏差点两眼一翻,栽到地上。
白笙传了话,不禁心情舒畅,转身哼着小曲儿走了。
纪姝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竟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