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我们下地方,历练几年得些经验再回京城。”
男人做好了未来的规划,迟梅宁也不懂,她哦了一声,“知道了,反正不管去哪我和孩子都是要跟着的。”
到了三月十八这日,程家送嫁妆了。
因为这场婚礼的主角太过特殊,程家出嫁妆的时候好些人都跑来看了。
程家什么家底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程子阳虽说今年升了官,可也只是从五品的小官,要是凭着他的本事恐怕真拿不出多少家底来。
到了吉时,程家出来的嫁妆一抬抬的往外出了,宣威侯府距离程家本来就不是很远,就导致那边嫁妆进了家门,这边嫁妆还没出门。
有人不禁咋舌,就程家这家底能出的起这么多嫁妆?莫不是全是石头吧?
当然也有明白的人透露,“听说宣威侯自打定下亲事那好东西就跟不要钱是的往程家抬,到时候再抬回去,面子不就是程家的了?”
“程子阳不是说是宣威侯的儿子吗,怎么也不改姓名?”
“估计快了吧。”
嫁妆送完又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活,迟梅宁挺着大肚子有些吃不消,迟老太心疼闺女让她就坐在院子里指挥,不让她到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