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最后还和迟梅宁说今年大概是他们三口过的最后一个年了,怎么也不能再做出格的事,反正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宣威侯府便没
勉强。
许是宣威侯在朝中影响太大的缘故,京城好些人家年前宴请的时候都给李秀娥下了帖子,李秀娥瞧着都不认识便都推拒了。她的理由很现成,如今她儿子只是从六品官达不到与那些夫人同桌而坐的程度。至于嫁了宣威侯,那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再说吧。总之能松快的估计也就这段日子了。
迟梅宁本来就懒,怀了孕更懒,大冬天的除了炕上哪都不想去,除了陪李秀娥做做针线便是写写话本子,可比出去应付那些老油条老妖精好的多了。
眼瞅着到了二十八,宣威侯府挑了好些名目送了好几十台的东西过来,迟梅宁看着里头的东西嘴角直抽抽,“这是担心我们给娘办不起嫁妆直接给送过来充门面了?”
程子阳显然也想到这一层,再看一眼宣威侯府管事的那张笑成菊花的脸,神情有些一言难尽。
侯府管事笑眯眯的让人离开了,看着程子阳的时候简直比看见自己孙子都要高兴。
对方年纪不小,程子阳也不好说难听的话,将人一送走,程子阳便与迟梅宁说,“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