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道,“外面那个男人,是子阳的生父。”
迟梅宁大惊,“娘?”
李秀娥苦涩一笑,声音里都带着悲怆,继而艰难的开口,“我本是济南府李家的嫡女,但自幼母亲早逝,父亲扶了姨娘做了继室。那时候我们这一代人里姨娘生的几个儿子和堂兄堂弟读书虽有些天分,可到底差了些,正巧刚中状元的宣威侯世子就是如今的宣威侯兰泰信奉命前往岭南,在济南府落脚的时候被李家请去。然而到了晚间,我如常用了晚膳便晕倒在地,继而被送入兰泰信的房间。”
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屈辱,李秀娥不禁顿了顿,“后来我醒了,可那时他也中了药,两人就此犯下大错,半夜的时候,继母带人砸了门,然后,兰泰信慌乱中逃跑。之后继母告诉我兰泰信已然去了岭南,而李家将不容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儿,要将我交给族里处置。好在我的舅父得知消息匆忙赶来趁夜将我带离济南府,而后将我藏身于清溪村,于是我便在清溪村安家落户。”
迟梅宁想问为何她舅父已经将她救出却不将她带回家去,李秀娥似乎明白她的疑问,凄惨一笑,“我舅母不允许,说程家丢不起那人,而且舅父一家只是小门小户,如何与李家抗衡,若是他们
得知是舅父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