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与郎玉柱思想碰撞,几次为一个文题争辩。初时郎玉柱榆木疙瘩一般只知固执,常常被阮钰说得哑口无言,却又很不服气,憋得很,后来他似乎渐渐愿意多思索些,加之先前他抚琴弈棋多少给他脑子凿开一点缝隙,便能说出些自己所想,也能真正与阮钰讨论起来。
颜如玉见状,自然十分高兴,她是个兰心蕙质的女子,见阮钰对她夫君的帮助颇大,待他越发真正,而后她又见妖王大人只闲散守在一旁,偶尔看看闲书,便在郎家的藏书里挑出珍本杂谈、笔记一类,将之尽数奉给应辰。
应辰对她不算厌烦,也就随便拿来看过。
不知不觉间,已过去五六日了。
阮钰原只想在彭城待上两天便走,不料知道郎家有那许多的藏书,又得郎玉柱借书,自然是不舍离去,免不了就多打扰了一些时日,也多抄了好些典籍。
这一晚,阮钰坐在书案前抄写诗文,刚写完一篇,他朝着自己的笔墨瞧了瞧,终于将笔搁下,叹了口气。
应辰瞥他一眼,问道:“这两日你心神不宁,为何?”
阮钰闻言,抬头朝他苦笑一声,道:“扰了兄长安宁,实在罪过。”
应辰轻拍他头,不耐烦道:“哪来这些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