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禾冷笑:“呵,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再见,我走了。”
见她仓皇逃离,张止维没拦。
他仍旧端着透明的玻璃杯,修长的手指轻松勾着杯底,等程夏禾穿好鞋走了出去,他忽然道:“媳妇儿。”
程夏禾捋捋包,回头:“干嘛呀。”
他靠着门框,神情慵懒惬意,笑着扬了扬杯里的白水,嘴角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等你比赛完,伺候好你。”
“什么伺……”她一怔,瞬间明白了,逃也似的跑走活像是屁股后面着了火。
“张止维你王八蛋!千年的王八蛋!!!”
咒骂的声音在走廊挥之不去,等她没影了,张止维隐着嘴角的笑,抿了口杯中无色无味的水。
“啧。”他关上门。
每次都是这样,话说的比谁都响,逃的比谁都快。
要不是因为你快比赛,今晚就办了你。
.
作为学校跆拳道社团的社长,比赛那日程夏禾比谁都紧张。
不过,她紧张的不是自己,而是整个赛事的顺利举行,前期工作以及参赛选手的心理疏导。
虽然只是个两国学校交流的小比赛,但是对方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