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鬼说:“听说那个人非常非常穷,父亲很早不在,母亲和奶奶都卧病在床,妹妹还小,他打比赛挣的钱都不敢乱花,一直帮衬家里,道服边都磨损的破了也不舍得换,更别说护具了。头具后面的海绵就剩下了薄薄一层,不知道用了多少年,那天的场地恰巧是拳击赛场改造的,原本主办方只是想玩个稀奇,那是一场邀请赛,并不是多么正规,但是奖金丰厚,本来把擂台装饰的花枝招展为博眼球,但谁也没想到他会从台上翻过去。”
程夏禾听不下去了。
止维哥哥当时一定内疚到死,他一定恨死自己了。
满心乱糟糟,她坐也坐不住,慌忙起身想去找他。
跑到门口忽然问:“你知道那个人在哪个医院吗?”
“我不清楚,你要问时老板。”
“好。”
找了一圈张止维已经不见了,程夏禾换上便服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时尽面前:“老板,止维哥哥去的是哪所医院?”
“小禾?”时尽讶然,“……你知道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反问,“我不应该知道吗?”
时尽摇了摇头,不多说,给了她一个地址。
程夏禾当即打了车就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