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
“杨咩咩是吧?这是第几次了?”他靠着车,叼了根烟,没点。
车来车往,人流攒动。
有人好奇的回头看。
一个小姑娘站在他面前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你的车。”
秦浪嘁的一声笑:“瞎了是吧,这么大一辆车看不到径直往上撞?”
“我说杨咩咩,第一次你泼我一身咖啡,第二次你推我下湖,第三次刮我车,能换个新鲜点的吗?以为这样我就能多看你一眼?”
杨咩咩眼泪在眼眶打转。女孩儿皙白柔软,一头毛茸茸的短发在耳边打了几个卷,耳边镶了朵精致的樱桃发卡。因为着急脸颊红扑扑,慌忙的给自己辩解。
“我没,没有,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她紧张的小拳头缩进了袖口,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似的,身边“罪魁祸首”——自行车冷冰冰的支在那里。
秦浪哪怕靠着车都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他扬了扬下吧:“怎么赔?”
就这一道划痕,没多少万怕是下不来。杨咩咩小脸瞬间褪去血色,她呆呆的冒出一个字:“赔?”
秦浪笑了:“怎么着,撞了我的车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