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啊。
……
那是张止维准备出发去国外的前一晚,本来可以在家住第二天让司机送,后来不知怎么,张止维忽然改了注意,要去机场住,临走前顿了顿,路过程夏禾家敲了敲门,迟疑了会儿,问:“和我一起走吗?”
那时,程夏禾打开门站在门边,她呆呆的看着张止维,几乎是立即回答:“走。”
后来,那晚,俩个人第一次住了酒店。
酒店尚好,一米八的床睡下俩人绰绰有余,程夏禾洗完只睡了一个小边边,紧张的把自己缩成了虾米,弱弱的捏紧了被子边,脚趾都纠缠在了一起,听着洗手间传来的哗哗流水声,她的心跳达到了峰值。她太紧张了。这是酒店,只有她和止维哥哥,只有一张床,而她已经躺在了上面。
就好像水到渠成似的。
心里打着鼓点似的等到他洗完澡出来,程夏禾在瞬间埋进了被窝里,像只鸵鸟一般,瑟瑟发抖。
其实,她并没有很害怕,反而有点期许,只是多了点紧张。
傻乎乎的跟了出来,像控制不住自己似的,止维哥哥明天就要走了,各种舍不得与难过纠结在一起,那时,她的心情当真是五味杂陈。
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