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木然呆了似的移开目光,看清签订的那日后……手里的电话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不,不,不可以,不可以,张律师你不可以走,不可以!!!!”
张泽演是极其出色甚至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他的才能,他的专业素养让多少不可能变成可能。直到刚刚,程木然都是不害怕的,因为她知道张泽演是她家的底牌,至少到现在还没有张泽演不曾赢得的官司与胜利,她根本不担心自己会真正入狱。
然而,然而,然而!
“你不许走!谁准你走的!你不许走!你生是我程家的狗,死是我程家的狗!你不许走!张泽演!”
修长的双手整理好合同,将一切收拾完毕。
薄薄的眼皮微微上扬,清瘦的脸颊没有任何神色,他只是微微一点头就要离开。
“张泽演!”
程木然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求求你让我再说一句话!”
这一声嘶吼像带着绝望似的,生生让他顿了脚步,他揉了揉眉心,闭着眼睛背对着她拿着电话:“说。”
“不要走好不好,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张泽演张律师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