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儿,能搞得过我?”
程木然从贵妃榻上站起来,白色睡裙刚过小腿,她打开衣柜,挑选今晚生日宴会出席的礼服。
“还有,我回佛罗伦萨的航班提前了,今晚十二点就走,想找我,你觉得他们找的到我吗?我一个‘从为涉及过此事’的无辜人,他们凭什么抓我?”程木然一边说着,一边挑出一条大红色的裙子,比划在身上,问王语林:“这件好看吗?”
王语林没有回答,扭过头。
“所以啊,学乖点,拿着我给的钱有多远走多远,就当着一切没发生,有了小南做替罪羊,你觉得抓到源头重要吗?”
良久。
王语林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之前一直都在骗我?你早就打算好了把自己摘出去,从一开始就想让我帮你顶罪?你吃准了我不敢动你,因为你父亲,还因为你知道我家最近情况很不妙?”
“是吗,我有这么坏?”程木然靠着衣橱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道:“你要真这么认为,我也无所谓。”
“所以你为什么那么恨她。”王语林问出这个问题。
“恨?呵呵,你想多了。”程木然深绿色的指甲紧扣着衣橱门,嘴角的笑容仿佛漫不经心,但她手背绷起的些微青筋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