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露出一抹笑安慰一下不知不觉掉了泪的止维哥哥,可是她连这一点动作都做不了。
好想告诉他,你不要哭,我还好好的,我还是完整的,我等来了你,我等到了最后一刻。
所以,不哭好不好。
可是,张止维已经泣不成声。
他抱起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脱下外衣裹紧她。
明明想抱的很紧很紧,却怕伤到她,想不放手,手却已经颤抖的不像话。
他声音极其哑,在她耳边说:“等我。”
说完,他拾起身边约有一米长的钢管,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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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锈的钢管染红了他的手心,与他眼尾的戾气同色,眼中满是可怖的血丝。
张止维一身黑衣带着冷冷的杀意冲向逃窜的那群人。
他动作飞快,比H国的警察要快的多。
H国的警察不敢随意用枪,像躲猫一样的追着逃犯。
幸好这里是密闭的空间,只有那一扇铁门。
张止维毫无负担,只一人一棍而已。
他奔跑的速度满载着怒火,手里的钢管像生了风,下手豪不思索。甚至每一棍都带着狠手。
他气怒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