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逐渐消失,她咬破下唇,狠声道:“你,给我……打了什么?”
“放轻松,只是让你好好享受一会儿的要,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别乱动。”
手上的力气像脱丝剥茧一般逐渐抽离,程夏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挣扎然而无果。渐渐地,她的双眼越来越沉,眼皮都快耷拉到一起去了。
手与脚的绳索被松开,她被平放在地上,双眼直直望着紧闭的铁大门。
耳边时不时传来刺耳又恶心的笑声,更有几道身影来来回回的晃悠,她仿佛感觉到腿被弯曲成了一个屈辱的弧度,仿佛感受到粗糙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踝,仿佛听见他们在争抢什么,陌生的语言不断的往耳中窜,又仿佛,仅开了口的天窗连最后一丝阳光都不再愿意施舍。整个钢铁厂房陷入了大片黑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四肢连着舌根都麻了,只剩下轻薄的眼皮还能眨动。
然而,眼前一片水雾,她深深望着远处的铁锈门。
每眨一次眼,眼里的泪就好像控制不住似的滚落下来,滴入脸侧的尘土,化为一小圈深色的印记,很快又蒸发不见。
她从来没有过这么的绝望。
十六岁的女孩儿本是花一般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