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真的是要她亲眼看着丢失她最重要的东西。
她辛辛苦苦,没日没夜努力了两年,一朝成败,却偏偏在这时遭遇最戏剧化的一幕?!
她咬住下唇,手腕暗自发力,想要挣脱那一圈圈麻绳,双眼全是泛红的血丝。
没有焦躁,没有怒火,没有声嘶力竭,没有尖叫。
程夏禾只是盯着脚尖,看似仿佛放弃抵抗似的。
谁也不知道,瘦小纤细的这个少女心中翻滚的恨意有多浓。
到底是谁恨不得她死,又是谁准之又准的戳她的心窝子。
止维哥哥和夺冠,是她这辈子的唯二执着。
如果在这里等待十六个小时,眼看着时间消失,甚至连体院馆的门都没有踏入一步,连夺冠的资格都没有。
那会是她这辈子永远的遗憾。
想到这里,她牙关都在颤。
止维哥哥会发现自己不见了吗,他会来救自己吗。
微胖男人在身上摸了半天,问:“你们有烟吗?”
其余几个人都摇头。
他伸出手:“车钥匙给我,我去买烟。”
有人说:“这附近没店。”
他说:“知道,我开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