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
程夏禾哭得伤心,他也不会说话,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等她哭完,抱着她,陪着她,安抚她。
后来,程夏禾终于哭完了。
她吸溜吸溜鼻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眼睛红成了小兔子,嘴巴还因为委屈而嘟着。
她揉了揉眼睛。
张止维见她这样真是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生哥哥气了?”他坐在床边问。
程夏禾嘴巴翘着,话都说不清:“谁是你妹妹了。”
“行。”他说,“今天受委屈了。”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跟我说说,你怎么去十方了?”
想了想,她一五一十的把怎么接的电话,王语林怎么跟她说的理由,都说给了张止维听。
张止维听完后,若有所思。
以他的视角,很容易分辨出来,不光是今晚这些人,怕是程木然都有问题。
但他不清楚程木然和程夏禾的关系,况且,这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不能参与。
程夏禾抱着双膝,小脑袋靠着膝盖,望着窗户一边抽泣一边说:“我以为,她们真心想要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