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过来,他抬眸,眯了眯眼。
忽然迈开大步走来。
因为刚刚情绪有些激动,程夏禾的眼眶已经有点泛红。
真没用,呸,不就被戳一针么,你哭什么哭。
可是越想,越委屈。
呜呜,可是我就是怕针啊,我也想坚强勇敢,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啊。
生病的人格外娇纵自己,情绪波动大,稍不注意就委屈的不行。瘪了瘪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那颗小泪珠在眼里聚集,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积压在下眼睫上,摇摇欲坠。
终于,它滚了下来。
她微微眨眼。
“啪嗒。”
它没有滴落在床上,也没有顺着脸颊滚落,而是被一只手掌接住。
程夏禾抬头。
床边男生高高大大,很随意的站着,一只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接着她的一滴眼泪。
他从床头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擦。”
吸了吸鼻子,程夏禾不情不愿的接过。
“烂好心。”
她嘀咕。
这样子就像吃了亏的小媳妇,委屈巴巴招人疼。
张止维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