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了一声。
都快轻没了还说自己重,这年头女孩子都怎么想的。
他垂眸看怀中人,故意沉了嗓音,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再废话,我扛着你走。”
程夏禾:“……”
那还是抱吧。
校医室里里外外都安安静静。
张止维熟门熟路的将程夏禾往床上一放,到处找人。
“沈医生?沈医生?”
人没看见,声音倒是先闻。
“后花园。”
张止维赶紧过去。
校医室的后花园种的都是花草药,校医室的这位沈医生没人知道他的底细,就知道一件事:他不爱笑。
清清冷冷。
张止维靠着后花园的门,敲了敲。
那里站着一道清雅的身影,正在摆弄一盆兰花。
他望也没望张止维,直接吐了一个字:“说。”他的声音如他这个人一样,没什么语调起伏,什么都让人觉得淡淡的。
只是站在那里摆弄兰花时,莫名让人觉得清贵。
张止维半倚着门:“别摆弄你那破花了,这次不是我,是我……”
“妹妹。”
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