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止维哥能吃了你啊。”
二狗子笑比哭还难看:“不会。”
王瀚:“那不就行。”
二狗子:“也就断条胳膊吧……”
“往东,西……不对,南?”程夏禾快崩溃了,这东西南北她哪里分得清啊,路痴可不是说说的。那张明媚的小脸早就皱成了一团,坐在人家门口拼命的认方向。
王瀚这群不学无术的社会小青年,阿不,各种二代,大摇大摆的走到程夏禾面前,一低头就看见她胸口的大好春光,不由自主的就吹了声口哨。
“哟,妹子,不认识路啊,哥哥们帮帮你?”
程夏禾递过去手里地图:“你认识?”
王瀚嘴巴不小,一笑感觉占了三分之二的脸:“哥从小就在这片长大,你还真问对人了。”
王瀚自来熟的坐在她旁边,手就这么伸过去了,一把勾着程夏禾的肩:“来我告诉你啊,这是东……啊哟我操!”
后面一群望风的社会小青年吓了一跳,二狗子的烟都掉了。
“瀚哥你咋?卧槽瀚哥!”
王瀚脸朝地,胳膊朝后,脑袋上还架着一只脚,板鞋黑白二色看上去干干净净,但鞋主人却是狠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