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开始做饭。没多久她的丈夫下班到家,两人在厨房黏糊了会儿,再出来时,我就看到我那新晋继父脑袋上黄了一片。
没有比这更叫人尴尬的了,我都怀疑我的存在影响了他们的性生活。
于是吃完晚饭,哪怕两人再怎么热情挽留,我还是坚定地表示十一会回青梅屿。
我妈虽然有些失落,但经过这晚我的温情交谈,她的焦虑减轻不少,也就不再勉强我。
本来我是想看看能不能找人一起拼车到岛上的,结果前一天雁空山打来电话,说要来接我。
“来接我?”我先是一愣,转而又十分惊喜,“好啊。明天我两点后就没课了,你吃过午饭出门正好。”
“嗯。”
寝室里能说的话题有限,我扫了眼正在各自忙碌的室友们,举着手机去了外面阳台。虽然阳台也只是二楼的高度,还对着一条人来人往小径,但怎么也比在寝室里好一些。
“阿山,你现在在干什么?”我趴在阳台护栏上,微微弓着腰。
九月底的虹市,天气褪去躁动,风也柔和起来,是体感最好的时节。
“在院子里看星星。”
我抬头看一眼天空,城市灯光太亮,只是能看到零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