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撅嘴,他就是那箭靶子,每次有事都先搞他,他怎么那么命苦。
“陶冶,你听见了吗?”黄川语气又重了些。
陶冶说:“听,听见了。”
黄川松开手:“时间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几人走到门口,黄川再次说道:“记得,不许在网上发表任何言论。”
陶冶重重的点几下头,表示绝对的服从。
孟玉枫沉着脸不作回应,黄川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他这人有强迫症,除非对方亲口答应了,不然他就只能死磕着。
陶冶捅了捅孟玉枫的胳膊。
孟玉枫轻轻嗯了一声。
黄川满意的走了。
陶冶跟在孟玉枫后面,街上的路灯把他们身影拉扯的绵长,轻轻拂动间生出一种萧索感。
陶冶舔了舔唇,枫哥好可怜,难得动一次心,对方还把他当闺蜜。
嗷,这不是在人心窝子上戳刀子吗?
可恨呀!
……
穆令嘉昏昏沉沉睡了好久,客厅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谈话声,李小贝一会儿高昂一会儿低沉,不记得什么时候,声音才停止了。
她睁开眼后,天边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