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走这条既定的路。甚至有的时候我希望征十郎不是姓赤司,而我也没有住在他的家里。
应当是什么,应当做什么,是现在我字典里唯一剩下的词句,什么时候开始「我想」全部都被「应当」取代了,这样的挣扎感终于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然而挣扎也只是挣扎,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挣扎是最无用的反抗呢。
高中第二年篮球队的夏训,在这个其实什么都没发生的约会日后也正式开始了。
现在是午后的一军篮球馆,七月末的天气实在无法让人感觉到舒适,运动服里的背心因为出汗而黏在了身上,虽然已经穿了宽松的上衣和短裤,但看我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什么用了,更别提那群在篮球场上坚持训练的家伙了。
扯着领子长舒了两口气,我看向正在进行的三对三迷你篮球赛,征十郎运球出罚球线,然后从身后击地传球给已经突破了叶山防守的间宫莲,配合得很是默契流畅,至少在打篮球的时候这纨裤子弟还算是乖巧的。
刚收到东京那边传来的比赛视频,我迅速看了一眼比分同结果然后收起手机,把放在一边的干净毛巾递给因为成员替换而走出场外的征十郎,抬头说道:「关东大赛最后两场比赛是今天结束的,青峰和黄濑还没有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