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气息的皂荚香气若隐若现,济朗在他的怀里不哭不闹,他看着济朗的时候,眼里却在流泪。
怎么只有两个月,就变成了这样。
杭秋硕看到济清宁吓了一跳,他有可能没看到过气场如此强烈的Omega,尤其是在他刚刚偷了人家的宝宝之后,只敢怯怯地止住了眼泪,拉扯他小叔叔的衣角。
杭晚舟抬头看向济清宁,也是有些怯懦地止住了眼泪,他本想着夺门而出,因为他在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难看,只是,他怀里还有他们的孩子,从出生后仅仅抱过一次的孩子,他现在好不容易又把他抱进了怀里,而他的宝贝儿子居然会对着他笑,他舍不得,哪怕再多一秒抱抱他也好。
杭晚舟看到了济清宁眼里未退的怒火和惊讶,他知道他每一种情绪都是为了什么,他摇了摇头,将掉落在济朗小脸蛋上的泪水抹去,却隐隐蹭了他一抹血痕,他整个人僵住了,他咽了口唾沫看向济清宁,眼神里居然带着几分惊恐。
“你这是怎么了?”济清宁尽量平静地问他,声音却带着自己都不能察觉的轻颤。
“对不起,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会来,你相信吗?”杭晚舟开口说道,可是声音却喑哑难听,像是被什么烈性的药物毁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