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呢?你爽不爽呢?宝贝儿。”
“啊……好爽……你好硬……要把我顶……顶坏了……唔……”
廖奉笙将手臂从他胸前穿过,将软绵绵的小Omega勾着腋下抱起,济清宁被迫站直了身子,被大肉棒深深地插着后穴,他连往下滑落的机会都没有,几乎是被钉在了男人身上。
廖奉笙吻着Omega的腺体,新婚的Omega情动异常,那洋甘菊香气如此浓郁诱人,廖奉笙甚至闻到了专属于他们血统的酒香。他们的母亲一母同胞,他们本就是最亲密的。而现在,他们说合法的夫夫。廖奉笙用力地吮吸着Omega的腺体,这样的快感令济清宁颤栗,他歪着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腺体完全袒露给他的爱人,让他贪婪地攫取自己的香气。
“宝贝,哥哥想要咬破你的腺体,肏进你的生殖腔里,成结,灌满你!”
济清宁在情欲迷茫中睁大了眼,他知道为什么廖奉笙没有用“标记”这个词语,因为那次地下室的噩梦中,他被秦缙泽留下的标记就被杭晚舟完全清除了。他是一个被清除标记的Omega,他人尽可夫。每一个Alpha都可以肏弄他,他不排斥任何一个Alpha的信息素。
但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