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抱不住,似水似的滑了下来,杭晚舟就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放倒继续亲吻。
济清宁真的好想做爱,和杭晚舟,和他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小Omega也知道自己孕晚期不适合在剧烈地“活动”了,他真担心廖奉笙忍不住肏进自己的后穴,这样子自己肯定会情动异常的。
济清宁软着嗓子让廖奉笙出去,廖奉笙额头青筋都要暴起了,却还是吻了他额头一下退了出去。
唉,其实本就和缙泽说好谁都不再肏他了。廖先生自我开解道。
杭晚舟带着一身水汽儿,便将他的皂香气和隐约的血腥味调和的缠绵,杭晚舟哄济清宁说割伤了手,济清宁才放弃喋喋不休的审问,安心地和他吻。
穿着薄薄睡衣的Omega太容易剥干净了,杭晚舟几乎刚刚触及到他的小奶头,那里便骚浪地涌出了奶汁。
济清宁小猫似的叫,那带着洋甘菊清香的奶水也在勾引着杭晚舟,他埋头下去用力地吸吮,大口地吞咽,几乎把这几天储存着奶水变得更加丰满的奶子吸空,才停了下来。
微弱灯光下的Omega美得令人心惊,他就像油画里的美人,奶白的身子镀着莹黄的光,美妙而圣洁,杭晚舟俯在他身上看他,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