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捷现在对着秦缙泽和盘托出,从在叶岚京做手术摘除腺体到给徐铭亲自下药,从忍痛放手叶岚京搬去济将军府到最后炸毁斯格林兰路7号别墅,他平静而克制地低低诉说着,像是一个毫无感情不太称职的说书人,平铺直述毫无波澜地讲述着如此动魄惊心的故事。
当整个故事告一段落后,康捷叹了口气:“你会揭发我吗?”康捷很认真地问道。
秦缙泽埋下了头,他踢着脚下的落叶,把它们扬起来好几片。他声音低沉:“……我的良心将受到一辈子的谴责。”
康捷等着他抬起头来,然后很真挚地说:“谢谢。”
秦缙泽皱着眉瞪他:“我不会做除了为你保密之外的任何事情,林上将要求我配合的话,我会尽全力进行。”
“当然可以,不过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秦缙泽皱着眉看他。
康捷带着笑意非常笃定地问道:“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的话,你能想到我身上吗?”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秦缙泽问道。
康捷轻轻笑了一下,很孤单脆弱的样子,他有一种病态的苍白和很有韵味的英俊,像是吸血城堡里的绅士。康捷叹了口气说道:“我一个人保守着秘